素来也不是忸怩的性子。”
“这话也是。”童贞娘又笑。她换上了春天穿的夹袄,颜色是一个花红柳绿,“我要的东西大嫂一定有——问你要几棵油菜面吃。”
“油菜?”庄善若看着面前那半畦菜地,油菜还矮。不过是抽了四五片嫩叶子,若是现在吃了倒是可惜了。
童贞娘见庄善若迟疑,故意道:“偏生是元宝,吵着闹着要吃煮面条,家里就只剩几棵酸菜他又不要吃,我这做娘的少不得老了脸皮来问你一声。”
庄善若素来心疼元宝乖巧,便道:“那本不值什么,你自去采几棵就是了。”转身进柴房将那包袱在床头仔细搁好。
童贞娘闻言,不客气地狠狠地薅了几把鲜嫩的油菜。
庄善若知道童贞娘的性子。也没去说她,反而道:“你和元宝说一声,等过两日榆钱儿来了,我给他蒸榆钱饭吃。”
“那敢情好。”童贞娘笑,故意苦了脸道。“大嫂你住到后院倒是落了个清净。虽说家里总共就这几口人,可这个要吃干的,那个要吃稀,这个爱吃荤的,那个爱吃素的,可都不好调停。现在又是一个铜板当两个用,做顿合口的饭菜可是愁死个人了!”
庄善若不搭这个茬,只是道:“弟妹是个能干的,哪里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