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张山家的搜搜扣扣地从床头找出一张又皱又烂的纸来,不由分说地塞到庄善若的手里,道:“你呀回去啥也别说,该干啥还是干啥,按那方子上说的,偷偷地去许大房里几趟——嗐,等你有了身子,到那个时候你婆婆还不得求着让你搬回去?”
庄善若为难,这生儿子的秘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张山家的依旧自说自话:“长子长孙可是金贵,到时候你母凭子贵,反而能拿捏拿捏你婆婆。”
庄善若见张山家的一片热忱,一心只为她想,也不好驳了她的情面,只得道:“这方子金贵,搁我那儿怕是丢了,还是留你这儿吧。”
张山家的手一推:“我得了宝根就够了,再生养儿子家里怕是养不起了。唉,早知道那时便不应该省那几百个钱,早点把那方子买过来,也不用看我婆婆那冷脸了。这回我生了儿子,我那婆婆早就睡到了地底,我这口气可得憋屈一辈子了。”
庄善若理解,庄户人家若是不生养个儿子,要被人戳后脊梁骨,说是“绝户头”。
“许大家的,你最好啊一气儿生上两个儿子,也好别别你那妯娌的苗头!”
庄善若无法,只得将那张烂皱的生儿子秘方揣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