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起身,嘱咐嫣儿道,“将那裙子仔细着点拿好了。”
嫣儿垂了头恭敬地跟在她身后。
庄善若本背靠了那布帘站着,见她主仆两个要走,意识地偏过身去。
郑太太从庄善若面前经过,卷过一阵淡雅馨香,略偏过脸道:“许大嫂的这手绣活我爱得很,怕是还有麻烦你的时候。”
庄善若心中欢喜,若是能搭上这样的大主顾,这银子自然是赚得轻松多了,她赶紧点头。
“不过,我有个怪癖,只爱那石榴花儿。”郑太太嘴角微微一翘,“谁叫我名里便嵌了那花儿,看来是你我有缘。”
她话音未落,身形一动,转眼便到了外堂。
庄善若心里一琢磨,怪不得,原来郑太太闺名里就应了这石榴花,果然是她们有缘。
庄善若尾随林二嫂出去,只见原先那几个媳妇还在叽叽喳喳地挑着丝线,热闹得旁若无人。
那个戴了珍珠耳坠子的媳妇一见郑太太几人出来,却不知道何故,朝她几个妯娌使了个眼色,轻轻地“嗤”了一声。那几个媳妇便全都噤了声,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到了郑太太的身上——这目光里既有着艳羡也有着不屑。
郑太太却坦坦然地抬起一双美目无意识地朝她们的方向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