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中隐情,又道:“那日有虎可去找你了?”
庄善若点头。
“我拗不过,便将你的事七七八八告诉了他一些。这孩子向来活络。我倒从没见过他气成红透涨脑的模样。你这闺女终究也太自强了些,按我说不论怎么着,有龙有虎毕竟是你的表亲,让他们帮衬着也没什么不妥。要不然,你即便是再有主意再有能耐,这世道单身女子可是寸步难行的。”
庄善若故作轻松地笑,撇开这个话题:“婶子说得不差,我这会子就来求婶子了。”
“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这五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那暂住的柴房连个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
老根嫂会意:“让婶子给你存着,保证少不了。”
庄善若笑:“我正是这个意思。自从那次说破之后。许家老太太也不大搭理我了——这倒正中我怀,可那童贞娘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倒不是怕她将算盘打到我身上,可提防着点总是好的。”那日童贞娘偷取了那云锦的裙子差点给她招来祸患,她可不能不防,如果这五两银子丢了。那银子上又没刻字,可是怎么也找不回来了的。
“好!”老根嫂沉吟半晌道,“若是有稳妥的人家,我给你将这五两银子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