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往门走去,抓住门把手的瞬间还叫了谭晓曦,让她准备准备离开这。
可这轻薄的木门,突然像有千斤重似的,我拉扯半天都纹丝不动。
在我和门斗争得满头大汗时,薄泽辰声音带笑的说,“老婆,你能别和门较劲嘛?我说了,你过来,我不走自然是有原因的。”
我回头瞪他,“还能有什么原因,你就是中了那老太太的邪。”
“错了,我们三个人中确实有人中邪了,但却不是我。”他清润的嗓音徐徐袅袅窜入我的耳中,惊起了我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
我的眼皮突地跳了好几下,“你被吓唬我。”
“我就是不想吓到你,才没多言。但看你对我误会之深,我还是和你简单说说吧。”薄泽辰说着往床里挪了挪,“不过我们换个姿势说话吧,你俯视我说话和生气的时候,你的双下巴和鼻毛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哦!”
等我一把捂住脸时,他得意洋洋的说,“骗你的,何况我爱你的一切,就连脸上的粉刺都爱到不行。”
“肉麻!”我娇嗔的骂了他一句,脱了鞋躺到他怀里,枕在他胳膊上听他解释。
“老婆,你知道什么人不会眨眼睛吗?”
我认真的想了想,“人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