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洞口,又折回身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会把洞口封住,这样任何邪祟都进不来。但外面有什么动静,你都别出来。”
邪祟?太行山?
“莫非,这一带最近有邪祟事件?”
“恩,沉静大师可能就在这一带,我出去的时候会顺便找找他。”薄泽辰见我不安,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放心吧,我很快回来。”
薄泽辰走后,柴火越来越小了,我便继续加柴火。这火不仅没燃得旺盛,反而都快要灭了。
这么冷的天。又没了这柴火,那岂不是要把我冻死么?
我也不管了,直接跪在地上用嘴对着有火苗的地方吹,结果吹得一头的灰不说。还把火彻底吹没了。
我只能把特别干燥的柴拣出来,尽量把它们弄成小木条,然后搭成一座下宽上尖的小火堆,人体鼓风机再次启动。
可吹得我嘴发酸。浓烟把眼睛呛得直流泪,这火还是生不起来。
我不服,想当年我爸妈还活着的时候,那个年代的农村都是烧柴火的。我经常看着爸妈生火,自己也生过几次,还被他们一顿夸赞,说我是生火小能手呢。
看来是我长久没做过有些生疏罢了,多试几次总会成功。
我又继续了N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