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有人打我!”
又是“啪”的一声,这次他疼得只发出呻吟,我听着都感觉肉疼。
我寻思着肯定是薄泽辰暗中动的手,这徐良山被爱冲昏了头,再胡说八道的话估计会被打得魂飞魄散了,便厉声制止。“徐良山,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许可,我的老公可就坐在旁边,你别胡说八道。你再颠倒是非,我老公不抽你,我都要动手了啊!”
薄泽辰听到我这么说,明显很受用,冰冷的脸上总算回暖了。可徐良山却一直叫嚷个不停,林深知只好又把他打晕。
徐良山闭嘴了,车里的气氛又安静下来,我看到路边的标牌,诧异的说,“这是云南?”
“对。”林深知点头,“毕竟我们身份特殊,不便做飞机,所以我选择开车来。我们已经不眠不休的开了四天了,总算要到了。”
“四天?”我听得直皱眉,“你的意思是,我睡了四天?”
林深知透过后视镜瞟了薄泽辰一眼,点了点头。
“你也太狠了吧?既然把我打得昏睡了四天?!你爱去哪我管不着,可干嘛还带上我?”
“不狠。”薄泽辰说着扭过头看向我,“一点都不。”
“没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