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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知最后也被我们两个闹烦了,前面刚好是个休息站,他把车往车道一停,抱着脑袋下了车。“我让你们聊啊!最好聊开了,反正我不想再当你们的传声筒了!”
林深知关上车门离开了,徐良山又陷入昏睡,醒着的只有我们两个。原本火热的气氛,立马凝固起来。
我有许多话想说,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动了动只好望着车外。
薄泽辰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他靠向我,“疼吧?要不我帮你把绳子解开?”
他说着就伸出手,我有些排斥的往后退了退,“你明明可以用隔山打牛的方式解绳子,干嘛还要用手?而且这绳子解开,女鬼又会想控制我吧?到时候她又逼我对你说些你不爱听的话,你又要把我打晕?这种恶性循环太可怕,我可不干,所以这绳子还是别解了。”
我连珠带炮的话语,把薄泽辰堵得不自在的缩回了手,气氛又有些尴尬起来。我用下巴指指副驾驶的位置,“干嘛要带他来?”
“他说只要把女鬼逼离你的身体,他就能收治她,否则就算逼出来,这女鬼也会找机会在进入你的身体,为绝后患我就带他来了。”
薄泽辰说着瞥了副驾驶一眼,可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