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撩起他的头发,露出他清晰俊朗的五官时,我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他的身子很僵硬,而我却喜极而泣,不把抱住了他。
林深知一直试图拉开我,他让我理智些,这个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他不就是薄泽辰的少年版吗?”我害怕他会推开我,把他抱得更紧了。
凌迟细细打量了一眼,也说很像,莫非这巨木悬棺把他烤得年轻了?
徐良山这时朝我们催促道,“既然苦龙胆和薄泽辰都找到了,那我们快点走吧,我总觉得这地方邪门得很。”
徐良山的话语,把我们拉回了现实的境况中,他们已经去探出去的路了,而我则紧紧的拉着薄泽辰,让他跟我们一起走。
可他却像不认识我似的,特别阴冷的看着我,还几度欲推开我。同时还固执的伸着手,示意我接苦龙胆。
“你哑巴了?”我着急的皱眉看他,“还是声带受损,或者你忘记我了?”
他抬眉,面带不悦,“我们认识?”
他的表情很认真,我了解他的性格,在这种时候他是不可能和我开这种玩笑的,但我还是宁可相信这只是他的恶作剧。
“薄泽辰,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开什么玩笑!”我指指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