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失,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就算走出这山洞说不定连太阳光都不能见了,你倒好,哭哭啼啼的做什么!你把眼睛哭瞎,薄泽辰就会回心转意吗?我看啊,他的所谓忘记你只是个借口,说不定他早被林花那贱人迷得神魂颠倒了,这才上演这么一出。”
“凌迟,你再胡说八道,我也抽你了!”林深知打断喋喋不休的凌迟。
可凌迟却不怕,反倒把脸往林深知凑,“你抽啊?许可在你眼中就是宝,我在你眼里就是草?林深知,纵然过了千年,你对我还是这般无情?”
林深知被凌迟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徐良山也折回来,挠着脑袋有些不悦的说,“你们俩要吵,就留在这慢慢吵吧,我先带许可出去。”
“不用。”林深知避开他的手。
“她身体里可住着媚娘,我怎么就不能带她了?”
“媚娘很可能不在她身体里了。”
“你说不在就不在了?”
……
他们两个人也开始争吵,我有种肝肠寸断的绝望感,冷漠淡然的说,“我能走,放我下来。”
林深知不愿放,徐良山和凌迟又讨伐他,一个问他要媚娘,一个问他要时隔千年的说法,我真感觉这个世界太吵,烦躁的叫了一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