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下手为强,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圈。
可他突然嗤笑一声,说,“看什么?我是童颜美男,他们会叫我老大,不过是因为我某个地方大而已。”
他说着,视线往下走,停在了他的裆部。
“流氓!”我又愤又怕,还被他耍流氓,心里真是比吃了屎还难过。
“我流氓了吗?”他皱皱眉,动了动脚说,“我是说我脚比较大。”
我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他的鞋码,至少有60码。
估计世界上最高的人,都没这么大的脚,如此可见,他们不是一般人,或者说不是人。
“走吧,回屋。”他说着搂住我的肩膀,把我往里带。
我的心是向外的,可是我的脚步却因他的钳制而不得不像里走。我无数次的抬头望向天花板,可是那些深黄色的字迹却再也没出现过。
我们刚走进屋,就看到很多盔甲侍卫和蒙着面纱的女人齐齐跪在地上。他们深埋着头,脸都贴到地上了,有几个的身体还不自觉的颤抖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你们干嘛呢?”紧紧钳制着我的男人微微眯眼,不太愉悦的问道。
为首的侍卫语带颤抖的说,“让鱼饵逃跑,是我们失职,我们认错,但凭老大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