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泽辰狠狠的瞪了红果子树一眼,“就你话多!”
红果子树小声说,“就不准我说实话么?”
我见他们又要起争斗,便打断了他们,让他们都安静点。薄泽辰还想说什么,我立马说,“我会很小心的,但若你说了什么惹我不高兴的话,你的整张脸皮儿,都可能被我弄下来。”
嗨!薄泽辰这下算是老实了!我屏息静气,再次运用起掌风来。
因为我实在是不娴熟,为了避免失误,我试着对我的马尾辫吹了一下,掌风简直比刀锋还锋利,把我的马尾尖齐齐砍下了。
薄泽辰看到这种情况,算是松了口气儿,我提得高高的心也放下来了些。我再次运起掌风,对着薄泽辰的头皮就开始吹起来。
可当掌风才刮过薄泽辰的脑袋时,我就知道我闯祸了。
他的脑袋,竟然被削成了凹凸不平的梯田了!
薄泽辰抬起手来,想摸他的脑袋,被我立马制止了。“挺好的,我觉得挺满意的,你别捣乱,老实坐着!”
“确定?”
“当……当然!”
红果子树也看了一眼,立马露出不妙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真美!许可手艺真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