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犹豫的打开门,故作惺忪的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你有事吗?”
我和女孩的视线都落在婴儿脸上。太阳把他粉嫩的小脸,烤的通红,犹如正在锅炉里炼造的铁。女孩侧了侧身子,“进来吧,外面热,孩子受不了的。”
女人全身黑色,脑袋上还罩着一个类似采蜂人的黑色纱状帽子,就连脸都看不真切。她的打扮虽然夸张,但也合乎死人家属的装束。她往门里瞟了几眼,似乎有所忌惮,反往后退了几步。
“我嫂子马上要下葬了,我得赶过去。可没人看孩子,你能帮我看一会儿吗?”
“行是行,可是我没经验,这么小的婴儿不知道这么弄。”
“没事,这孩子和你有缘。”她说着把哭着的孩子递到女孩手里,转身便走了。
原本哭得厉害的孩子,一落到女孩怀里,竟然就安静了下来。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女孩看,然后又在空气里转了几圈,最后落到了我身上。
按理来说,我们应该是进入了某个梦境之中,可这出生不到一天的男婴竟然能够看到我。在我怀疑是我看错了时,他突然笑了一下。我揉了一下眼睛,再看他,他竟然又对我笑了一下。
我知道新生儿一般要三个月后才能被逗笑,而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