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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南翔的脸似乎更红了,玉花湮只觉得他这样容易害羞的男子她还真是没见过,不免笑的更灿烂。
“姑娘不记得原是应该,在下只是在玉家的店铺里偶然见到过你。”看见玉花湮灿烂的笑脸,南翔的心好像都被动容了。
犹记得前些日子他与兄长争吵,负气离家途经玉家一个比较小的店铺时。
忽闻一道清脆爽快的姑娘嗓音,瑞雪初将,不多时,那店铺里就走出一个衣着单薄的姑娘。
那时他见姑娘身畔走着一个模样俊朗、一看就是人中之杰的男子为其披上裘皮,欲解下身上裘皮、上前为之御寒的动作也便缓下。
今日也算巧合,兄长又为娶亲之事对他耳提面命。一气之下便想去客盈门买醉,谁成想当街就见那日的姑娘走出客盈门。
侧目询问出这姑娘究竟是谁时,就见几个壮汉肆无忌惮地把人“迷~晕”装进了木箱。
之后他是如何将人掉包救了出来,自然还都是仰仗他兄长的威名。
玉花湮闻听南翔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她瞬间抬起头与之对视。她之所以会这么安心地呆在这,是因为她知道桐琴姓南的只有一户人家。
是以,在她知道这公子姓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