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两天时间漫长又煎熬,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承认还是不承认,枕头下的那东西都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陷阱,就等着我跳了。
我甚至想到了报警。
那东西我没有动过,上面肯定没有我的指纹。
这个想法大胆又冒险,我却别无选择,找了个离学校很远的地方打了电话,诚恳希望他们帮帮我。
接电话的警察听完就笑了,说这种事情,还值得报警?
我绝望了。
但更让我绝望紧张的还在后面。
王老师在承诺给我两天时间考虑的情况下,竟然私自打电话通知了我爸,说有重要的事情,请他来一趟学校。
我爸是个农民,一辈子都跟黄土打交道,将大学老师视为神圣,接到电话后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不停蹄转了好几趟车,终于辗转来到了我们学校。
王老师还特意让我爸到我们上课的教室门口等我,我爸到了,他却示意还要上课,让我爸等着。
我爸不敢打扰他上课,局促不安站在教室门口,乖乖等着王老师。
他穿着跟我妈结婚时的老式西装,那是他最拿得出手的衣服……
“快看,门口站着一个乡巴佬,我滴乖乖,他那身西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