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服饰佩剑统一,应是某个门派的弟子,人数为四。两桌人各喝各的茶,聊各自的事,没有交流。他们声音虽低,但以修道之人的耳力来说,还是能够听到在说什么的。
左边桌上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粗声道:“好不容易赞了些兽皮,昨日去卖,又被店铺奸商坑了。一理论,才知道那铺子是天衍宗的产业,一天到晚受这些大门派的鸟气,要不是打不过,老子早就跟他们拼了!”
另一青衫文士打扮的修者嗤笑道:“得了吧,你也就嘴上过过瘾。真要打,人家随便出一个普通弟子,还得让你一只手!这世道,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的声音就大。如今的修仙界,能压天衍宗一头的也只有圣门了。”
络腮汉子道:“圣门又如何,大门派哪有不欺压散修的?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青衫修士嗤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资质好入了门派,照样会像那些孙子一样欺压散修,有靠山撑腰,底气足了,不自觉就变得骄横了。”
络腮汉子脸一红,道:“你就别取笑我了,不说单灵根,就算是个三灵根四灵根,我也不至于都快五十了还没筑基。不说了不说了,这事儿忒丢人。”
那桌上唯一的女修看起来是三十岁左右,她笑道:“若非如此,这次圣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