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难道还怕我这个老前辈会占你什么便宜不成?”
慕萱颊上染红云,微怒道:“你再老不正经!给我!”她的伤在肩膀及肩膀方,位置比较敏感,虽然知道白佑是在故意逗她,可这种话还是让她忍不住尴尬。
白佑撇撇嘴,把药递给她,道:“老头子我清心寡欲,早已摒弃情爱之欲,再曼妙的躯体在我眼中也只是一堆肉而已。再说了,我并没看到什么,你至于扭捏成这样吗?”
慕萱捧着药罐,慢慢挪向流年殿,气哼哼头也不回道:“再怎么说男女有别,何况我也没达到您老人家那境界,看不破这些俗情俗事,所以就不劳烦您老了。”
白佑耸耸肩,太过成熟的小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他一眼瞥见树打盹的阿萌,顿时又来了兴致。
可怜的阿萌恨不得也像逐风那样生一双翅膀,能起来,高一点躲得远远的,那样就不至于只能留在地面上,整天被某只自诩为前辈、实际却充满恶趣味的白鸟戏弄了。
慕萱换了药,再次静静回味生死之间感受到的空明境界。心外无物,心内我即一切,入微知著无所不能,脱离了那个特定情境,慕萱再也不能轻易地捕捉到这些,只能尽最大可能去回忆。
她不知道这种超前的心境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