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空,看别人再热闹又有什么意思。”
张晗英点头,谦虚道:“在受教了。”
慕萱觉得好笑,与他们相处过后,便知这几位都是道心坚定之人。俞远图和周幼琳只做事很少说话,张晗英总爱开口打破沉寂,说一些幽默调侃之语,而每当这时候,谢桑就会跳出来,一板一眼指出他哪里说错了,哪个念头不对,每每弄得张晗英哭笑不得。
其实慕萱知道,谢桑只是太呆板了而已。张晗英不过是随口一说,她便当了真,一心一意反驳起来。这样的性子,真不知该如何评说,所以慕萱只是笑,当张晗英实在尴尬的不来台、而俞远图和周幼琳始终装聋作哑时,才站出来说几句,打破难堪的氛围。
前方正好是一茶馆,张晗英眼疾手快,发现一桌客人正在起身,便迅速占据了位置,回头招呼道:“今日我请客,咱们也喝喝茶晒晒太阳。”
慕萱等人道了谢,便落了座。
须臾,茶水和茶点都上齐了,几人自顾低头饮茶,没人说话,五人组一时间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慕萱放茶杯,她也不擅长活跃气氛,只好倾耳听听附近的人在说什么,看有没有新消息。
“喂,你们可知,圣门开山门大典原本是在两年后的,如何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