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都不相同,想来应是自己已经筑基了的缘故。阿萌撒欢儿似的跑开玩耍,逐风则一如既往地躲到苍临山的深处修炼,同时避免与白佑这个家伙碰面。
白佑仍然坐在湖边的亭子里,看见慕萱进来,伸了个懒腰道:“你可算回来了!小小的筑基,怎么竟耗费了这么多时日,难道有意外发生?”
慕萱便把四枚筑基丹及天象、天劫之事说了,奇道:“师伯说我的经脉与常人不同,否则早已爆体而亡。按照你的说法,本来应该只有天象、并无天劫的,难道天劫是冲着经脉来的?”
白佑眉头微皱,同样很是惊讶,道:“这就怪了,便是五灵蕴火的资质,有一定几率引发天劫,也不可能让凤火连天之象持续三个月。你这种情况,我倒是不明白了,莫非你是个怪物?”
他说着,斜眼看着慕萱,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慕萱扶额,叹道:“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伙伴,罢了,既然你都不在乎,我又有什么好想的,反正有些事情你比我更急迫。”
白佑一听,瞬间明白了慕萱说所之事,急道:“别呀,我跟你开玩笑呢。这种情况我也没见过,不过我觉得你的猜测很有道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就对了。你想想,如此强韧的经脉,你修炼起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