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笑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若非我强留你在丹房做事,恐怕此刻你早已不知山游历到哪里去了。”
“我虽不知为何,但总觉得你对修炼一事太过急迫,好像有人或事在紧紧迫着你。萱儿,我留你一年,是为了磨磨你的性子。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记住一句,欲速则不达,否则必然会吃大亏。”
“再者,我已说过,你是我圣门弟子,是炎灵真君的唯一徒儿,是我的师侄,无论沾染了何人何事,你若摆不平还有我,还有整个圣门。除非你还把自己当外人,否则整个修仙界没有哪个人或哪方势力是圣门不敢惹的!”
慕萱无奈,想要苦笑又怕玄同真君看出端倪。看样子,玄同真君误以为她在门派外有什么仇家,所以才急着修炼提升。她要如何跟他讲,她的对立面是高深莫测的天?
听着玄同师伯的拳拳话语,慕萱心里不是不感动,还有一丝隐瞒了真相的愧疚,但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师伯多虑了。弟子只是从前苦日子过惯了,以前在颠沛流离中处处提防挣扎求生,所以对实力看得比较重。虽然入了圣门,那时的观念还在,故而心急了。不过请师伯放心,弟子这两个多月待在丹房里,已明白了许多事,不似那般浮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