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避忌地看着张云若陌生又冷淡的脸,看着她没有感情的眼睛,真挚地笑着,又把问题抛给了她。
良久,两人突然一同扯动了嘴角,很没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又是沉默。但这次沉默并不尴尬,因为没了试探,多了信任。信任是一种很奇怪的感情,可能是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也可能是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一个声音说,这个人可信,那便信了,就这么简单。
最后还是慕萱打破了沉默,问道:“你……出事之后,有去找过聂流风道友吗?”
张云若淡淡笑着,眼神也有了几分光彩:“当日他送我回到张家就立即离开了,还不知道张家发生了大事。后来我四处流浪,也曾遇见过他几次。我易了容,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了,流风哥哥没有认出我来,就这样擦肩而过。”
“为什么不与他相认?”慕萱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呢?”张云若反问,“再把他拖水?流风哥哥本就是闲云野鹤之人,并不欠我张家什么,我不愿意他被此事束缚。年幼时我经常缠着他,想来对他来说已是很大的困扰了,如今他脱身事外,父母之仇我会亲手去报,不会连累任何人。”
慕萱哑然,半晌才道:“报仇这事,既不是一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