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我说话吗?”
两只再次把头转回来,看着她,表示自己能听懂。
慕萱松了一口气。能交流就好,它们能听懂她的话,应该也会神识传音吧,原来仙兽仙禽和灵兽也没有太大区别。
“你们两个从不出这个保护阵,是怕尘世浊气侵蚀功体吗?”慕萱没有一开口就提白佑,先问问尘世浊气对天界之物是不是危害很大。
狮猁兽和丹顶鹤很人性化地对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慕萱再问:“浊气侵蚀可以恢复吗?你们可知道以白佑的修为,能够抵挡多少年,能不能撑到他返回天界?”
这个问题一出,一兽一鸟仿佛没听见似的,连眼神的交流都没了,低头,既不点也不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慕萱瞅瞅这个,再看看那个,一个两个都装聋作哑,便道:“是不是白佑跟你们说过什么?”
两只仍是不说话,不动作,仿佛入定一般。
慕萱叹口气,这情形,摆明了是白佑曾经嘱咐过——不,说不定是威胁过它们。她皱了皱眉,越来越觉得此事不简单,要不然白佑干嘛防贼似的防着她呢。
“你们若是知道实情却不肯告诉我,那就是害了白佑,是不是因为他以前常欺负你们,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