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荼罗寺虐待高僧呢。
莲叶大师没说让慕萱进去,慕萱便站在门口,听他说话。
“我与玄同好友多年未见,今日感应到旧日赠予他的定神珠上佛息在靠近,虽知不可能是他亲来,但想必能持有此珠者,也是他极为亲近之人,因而让不嗔不怨前去相邀,一询玄同近况,唐突了小施主,万望勿怪。”
莲叶大师声音沉缓有力,祥和平静,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定宁神的神奇魔力。
慕萱忙低头道:“不敢。能得见大师,聆听大师教诲,是无数人求而不得之事,晚辈只觉万分荣幸。晚辈出门游历已近两年,离山时师伯他老人家说要闭关潜修,按时间来算,此时应当还未出关。”
莲叶大师点点头,道:“小施主口称玄同为师伯,可否你告知是谁人门?我闭关已久,小荼罗寺与圣门又相隔甚远,消息不畅,也不知那些老友们现今都如何了。”
慕萱老实回道:“晚辈师从炎灵真君,只是无缘侍奉师尊,因而受玄同师伯教导。”
莲叶大师听罢,久久没有回答。慕萱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内昏暗,连莲叶大师的相貌也看不真切
,更不要说他此时的神情了。
“大师?是否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