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才是。”
金非苦笑道:“慕道友就不要取笑在了,一路从北边而来,一切安好,哪里想到沧浪城民风如此彪悍,女修士们也都……呵呵,在真是有点不知所措了。”
慕萱心中一动,笑道:“这么巧,我也是从北边过来的,你我也算同乡了。冒昧地问一句,不知金道友师从何门何派?”她对姓金的总有一种不信任感。
金非笑道:“乃是一个修仙世家,不足挂齿。我观慕道友年岁不大,言谈举止却自有一股大家气势。又是北边来的,想必是出自昆仑那几个大门派吧?”
慕萱听到“修仙世家”,心里一突,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而是谦虚道:“金道友谬赞了,我乃区区散修,不过是自幼便在这修仙界中摸打滚爬,见识的事情多了,早就成了老油子,当不得你的夸赞。这些年的游历中,我曾到过昆仑西丘,倒是听人说起过明光城附近有个极有名望的金家,金道友便是出自那个金家?”
金非的来历,慕萱一定要探听清楚。
金非笑道:“确实明光城附近的金家。没想到慕道友也曾听闻。”话是这么说,可慕萱没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半分的自豪之意来,反而隐藏着一份不易觉察的冷漠。
金非亲口承认,慕萱捏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