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道:“哦?咱们妖族看重血脉,所以向来敬重祖先,每年都要举行大规模的祭祀,难道那个时候你们也不进祠堂吗?”
南仪摇摇头,道;“祭祀的时候只有父亲、伯伯叔叔他们才能进,连姐姐这个一任继承者都不行呢。其实我也挺想进去看看的,就一个祠堂而已,除了先祖灵位还有什么啊,搞那么神秘,真是想不通。”
听完南仪的话,慕萱彻底死心了。这铜墙铁壁般的全方面保护,她有什么能力破解呢?
得知真相,慕萱只觉心力交瘁,找了个借口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去之后,她把门狠狠地带上,然后把自己整个扔到床上,头埋在被子里,痛苦地发泄般吼叫了一嗓子,半天没动弹。
挺尸够了,慕萱一脸呆滞的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发髻,深吸了几口气,一头扎进了参商洞天里。不管是好消息坏消息,慕萱从来都会第一时间跟白佑分享,这是唯一一次她自己完全懵掉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没跟白佑说这一噩耗。
白佑从没见过这样的慕萱,眼神无光、神情呆滞、动作迟缓,还走路不看脚、差一点被一颗小石子绊倒。昏昏噩噩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看着怪吓人的。
白佑就吓了一大跳,前几天出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