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斗准备,但还是不忘用语言刺激他:“阁不妨说说,在究竟犯了何罪,让你追至此处必杀?”
青年鸟妖咬了咬呀,一忍再忍,道:“你会阵法?跟青阳城木家是什么关系?”
慕萱心中一突,这家伙莫非也是木家的仇人?
“会阵法的就一定是青阳木家的妖吗?你跟木家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反正我跟木家没有任何关系。”慕萱道。
青年鸟妖摇摇头:“我不信。”
慕萱:“……”
“那阁究竟想怎样?在很忙,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玩闹。你若与木家有仇,木家就在青阳城,阁随时可以去报仇,苦缠着我做什么?”慕萱道。虽然直接让他去青阳城找木家的麻烦这做法不太厚道,但木家结的仇怨也不能无缘无故让她来承担啊。
在这个问题上,青年鸟妖诚实得令人发指:“青阳城有木家布的大阵,木家更是防范森严,我进不去。”
慕萱怒道:“所以你就随便找个会阵法的、姓慕的来报仇?你的正义感呢?一会儿说这个有罪那个有罪的,这会儿不觉得自己很罪恶吗?”
青年鸟妖道:“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木家的,我觉得你是,可是你又不肯承认。”
慕萱无力地耷拉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