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说到神识,慕萱觉得结丹期的修士比不过自己。
她找了个地方布匿形隐息阵,然后全神贯注侧耳偷听。
“哼,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赵道友何必再提?!”这是于长老在说话。
赵姓修士听罢,怒道:“过去的便可以一笔勾销了?于道友未免太轻描淡写!”
于长老也怒了:“那你待如何?老夫知道你与项言秋一贯交好,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便是你,你能保证一定会舍生取义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夫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赵道友休要听信他人谗言。恶意将脏水泼向老夫!”
赵道友冷笑道:“于真啊于真,亏我把你当多年好友相待,你太让我失望了!言秋兄弟是因为信任我,才错信了你,没想到你竟然对他手。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深觉对不起他,却不知害他的人竟是你!也罢。我未亲眼所见,真相未明之前,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此事我必不会善罢甘休,若我调查之后知道真的是你做的,那于道友就休要怪我不念多年情谊了!”
于长老冷哼一声,道:“请便!”
慕萱错过了前面的内容。这段话虽然听清了,却仍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大意好像是于长老坑了赵前辈的好友,赵前辈一直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