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样的胆气怎么可能扳得倒圣门呢?晚辈现在有些后悔了。”
肃律真君斜眼看了他一眼,讽刺道:“你以为你现在还回得了头?杀了叶惠清和那个慕姓女修,让玄同老儿最看重的两个后辈子侄全都死在乱石堆中,他会放过你?恐怕扒皮抽筋、挫骨扬灰都难消他心头之恨!”
明远真人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无言愤怒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笑道:“所以,晚辈才求前辈,一定要帮我洗脱嫌疑啊!如果玄同师伯知道了是我害了惠清师弟,我肯定无法逃脱。细查去,那这结界的事晚辈却不好解释。到时候前辈也就……呵呵。”
肃律真君听到明远真人竟敢威胁他,心中冷笑。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处,就凭这几句话本座就足够让你死千次万次了!一个走狗而已,就先让你蹦跶几天!
肃律真君淡淡道:“明远真人尽管放心。此事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蛛丝马迹,叶惠清和那些圣门弟子之死,都是一股来历不明的狂徒所做,与你与天衍宗都没有关系。真人回到圣门别院之后,尽可悲痛自责,伤心难熬,别让其他人看出了端倪就行。”
明远真人点点头,道:“谢前辈关心,晚辈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老君山山顶处有一人迅猛疾而至。直接往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