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忍着笑意,道:“虽如此。也要兄台多多提携才是啊!外面这种情况,我们可能真的会被困在这里很久,接来与白兄朝夕相处,在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而难见白兄开怀。”
白佑把头扭到一边:“哼,你以为你是谁。我怎么可能因为你而心情受到影响?还有,你别一口一个‘白兄’的,说的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
叶无双笑道:“那……如果你不介意,我就跟慕师妹一样,喊你的名字好了。说话总不能一直喊‘喂’吧?”
白佑道:“随便你。”
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缓和起来,慕萱心情也很愉悦。如果真的要在参商洞天里留上很多年,每天还要听两个人叽叽喳喳地斗嘴吵架。那才是真正的生无可恋的日子。
再说嘉善真人和华昊真人,抬着明远真人一路沉痛地回了清泉山跃龙别院。
把仍旧昏迷不醒的明远真人安置好之后,嘉善真人悲痛难抑,手中拿着给圣门报信的传讯符,抖得不成样子。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接受惠清师弟已经陨落的事实。
华昊真人接过那枚万里传讯符。低声道:“师兄,让我来吧。”他把事情的始末原委都细细向门派叙述了一遍,并表示了自责和悔痛,等门派来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