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衍宗绝对会处于极其不利的境地。
但慕萱既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参商洞天的存在,也不愿天韵师兄得知此事后再想新的计谋而过于劳累。所以她在拖,就看霜天真君是否真的要动手了。
天衍宗真要作死的话,任凭是谁,也是拦不住的。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乔玦早已觉察气氛不对。他很着急,圣门与天衍宗不和的消息传了这么多年,修仙界谁人不知,若霜天真君因为慕萱的“得罪”而发怒,做出什么没有前辈风范的事情来。他也束手无策。
“两位前辈……”在外人面前,他称呼慕萱也为前辈,“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慕萱便打断他。冷冷道:“此事与你无关,不要多嘴。霜天前辈,您一直不说话,这么看着晚辈是什么意思?作为前辈,又是男修,此举您不觉得太过失礼吗?”
慕萱也不跟他虚假客气了,厉声质问。
乔玦也瞪着霜天真君,很不满意他那样看着慕萱。那样的眼神让他觉得很危险,是能威胁到慕萱安全的那种危险。
霜天真君冷着脸道:“本座并无他意,是静舒小友你不敬前辈在先。圣门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吗?”
慕萱怒极反笑:“原来这便是你找的借口。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