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完传讯符就开始想事情,想的深了就有些走神,没想到只是一句无心的牢骚竟然被人听去了。万一那人将此事说出去,林彦童觉得自己在天衍宗肯定无立足之处了。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男修从沟里爬出来,笑道:“你别怕,方才这句话我就当玩笑说一说,不会说出去让兄台难以做人的。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比你更想成为圣门弟子……”
林彦童自然不信他的话,只当他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他有些戒备地打量了那人几眼,看他坦坦荡荡地站在那里,不像是会行那等龌龊之事的人,语气便缓和了几分,道:“不知道友是哪个门派的?可敢赐教高姓大名?”
青年男修行了个道礼,笑道:“在乃青冥派弟子乔玦,见过这位兄台。在并非有意窥听兄台之言。我一直躲在那里。”他指了指旁边那条干涸的沟,继续道,“我是在这里等着一只金甲兽的,已经趴了两天了,没想到兄台从别处走来竟然没发现我,还说了那句话。为免兄台误会,我特意出来澄清一。”
他发完传讯符就开始想事情,想的深了就有些走神,没想到只是一句无心的牢骚竟然被人听去了。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男修从沟里爬出来,笑道:“你别怕,方才这句话我就当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