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独家秘笈了,反正外人也不知道成本几何,天衍宗更不会知道,可以趁机敲他一笔!”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天衍宗的机会。反正经过乔玦这事儿,慕萱跟天衍宗的仇是结大了,而叶无双、烈阳、凤宾他们,一直都跟天衍宗有仇。
白佑看着眼前丧心病狂的几个人,拿翅膀捂住脸道:“黑!心太黑了!”
便在这时,一直在打坐修炼的神秀真君也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慕萱第一时间感知到他的动向,便把烈阳和凤宾都引到湖边凉亭中相见。方才还热闹的苍临山,一子就安静来了。
孤苦伶仃的白佑愤愤不平道:“每次都是这样,次再有求于我……哼哼,等着吧!”
几人相见完毕,神秀真君这才知道天衍宗三位真君都死的差不多了,他抓狂道:“不是说好了要给我留个机会吗?”
叶无双抱歉道:“师叔……”看到凤宾真君正在对他微笑,他又改口道,“师兄,本来是想给你留个出场机会的,可是灵岩那厮害了乔玦,我一时没忍住,直接结果了他,给你代劳了。”
烈阳真君叹道:“何止神秀师弟没有出场,本来按照天韵的计划,灵岩死之前还能利用一让天衍宗弟子离心呢,没想到他一子撞上了乔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