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这些药水泡着,但想要完全恢复,按那谁的说法也得个五六年,难以忍耐的疼痛至少会持续两三个月,你咬牙扛住吧,别辜负了静舒师妹的一片好意。”
乔玦想抬手擦擦脸上脖颈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却发现自己想要抬一手臂都是如此困难。他惨白着脸,吸着气忍痛问道:“是前辈和慕……静舒真人救了我?乔玦多谢大恩。”
叶无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奇道:“你应该早就感知到是哪里伤到了吧,怎的如此淡定?就不担心将来不能再修炼吗?”
乔玦苦笑着以极小的幅度摇了摇头,用一种涩涩的带着迷茫和怅然若失的语气低声道:“不淡定又能怎样?我都已经这样了,前辈救我不是为了看我醒过来后再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吧?就算以后不能再修炼,我……我……”
乔玦“我”了两次都没说出文来,可见心中并不如嘴上说得那么豁达。从一个天资上佳的修道者一瞬间又跌落凡俗尘埃,乍逢此变,他没有发疯或者竭斯底里已经称得上很冷静了。说要笑对挫折磨难的,都是事情没发生到他们自己身上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无双严肃道:“你若天天死气沉沉的,那可真的以后再也无法修炼了!”
乔玦惊讶地抬头,道:“前辈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