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幻觉幻象。”
这样催眠的话显然不足以让恒通真人骗过自己,他捶着自己的脑袋,喃喃道:“静舒道友果然不简单,竟能让无数女修为之神魂颠倒的惠清真君心甘情愿搞暗恋……”
叶无双无奈笑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觉得挑明关系的时机还不成熟。”
恒通真人无力地摆摆手:“随便你们怎么折腾,这事儿我不管了,看乔玦和你谁的造化大吧。我说你刚才一脸不情愿地跟我出来喝酒呢,原来心里有鬼,呵呵。”
叶无双忧郁道:“我最近才发现,太在乎一个人就容易患得患失。”
恒通真人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话说开了,尴尬就消减了不少,两人边说边喝,东拉西扯,坐等慕萱从乔玦房间里出来。
恒通真人和叶无双出去之后,慕萱拿了把椅子坐在乔玦身边,关切地嘘寒问暖。她问一句乔玦能答三句,气氛还算融洽。
“那一日的凶险情景我到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万幸你没事。”说着说着,又绕回了当日灵岩吸取乔玦功力的事情了。
乔玦感激道:“幸亏你和惠清前辈来得及时,否则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后来又承蒙前辈辛苦为我配药,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