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行铺垫直接就把最关键的问题甩出来了。
王李氏道:“这个老妇知道一些!老爷们,慕萱真是她自己跑的,老妇当年不过是偶尔打她几,谁知道她……”
慕萱忙道:“你先回答问题!”估计她把“黑白无常”当成大老爷审案定罪了,所以才忙着辩解。
王李氏瑟缩了一,道:“是是是!慕萱的娘亲慕大小姐与我家老头子是远方表亲,听老头子说,慕家在京城也是显贵之家,慕大小姐虽不是长房一脉,却也是嫡出的小姐,娇生惯养的。本来他们那样的显贵,我们这破落户是攀不上的,可是有一年慕大小姐却托人送了一些银子给我们,那时候她已经病得不行了,我们欢喜之余也没问原因。再后来,大小姐去世,慕萱就来到了我们家。”
慕萱忙道:“这么说你见过慕大小姐?那慕萱的父亲你可曾见过?”
王李氏这回露出了几分不屑:“我们刚开始还不知道慕大小姐为何把她的女儿送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她竟是和人私奔的!因与京城慕家断了关系,跟的那个男人也靠不住,没脸再回京城,这才把女儿托给我们这房远亲。听人说,慕大小姐跟的男人不是东西,在孩子刚满月的时候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我和老头子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