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敢大意,脑子也在快速运转。对方的态度很明确了,是敌非友,一个时辰出不去可能真就又得躲到参商洞天里去了。被白佑嘲笑还在其次,关键是慕萱不想一遇事儿就只会躲避,好歹她也是不足四十岁就结丹的“天才”呢。
一切都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慕萱冷静来之后很快就分析出了几个方向,结合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偏向于对方使用了幻术障眼法之类的法术。虽然这类小把戏难不住慕萱,可魔修有没有不同的手段就难说了。
她开始从自身来考虑。如果自己要挖一个地囚室来困住一个金丹后期的高手,并且那人法宝不少,还精通阵法,怎样才能将囚室做得天衣无缝使他一个时辰内逃不出来呢?这么一想,慕萱眼睛一亮,胸有成竹地朝某一点走去。
等到慕萱转完四个墙角,顶上的栅栏轰然升起,她一跃而上,小心地落在了炎灵真君画像前的小桌子上——其他地方暂时是不敢落脚了,谁知道会不会再触动什么机关又掉到哪儿去呢。这桌子上有炎灵真君的牌位和香炉,慕萱赌的就是那人不会轻易毁坏与炎灵真君相关的物件。
不知隐藏在何处的那人又是一声冷哼,道:“你便是这么当徒弟的,连师父的灵位都敢亵渎?”
慕萱笑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