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眼泪又掉来。她重重的擦了一把眼睛,长出一口气,眼眸中映现出无悲无喜的坚定冷酷,一字一顿道:“我慕萱今日在此立誓,不让鸣风楼修士于真尝遍世间酷刑誓不为人、永堕无间!”
项言秋急声道:“萱儿你怎可发如此毒誓……爹爹不希望你以后活在仇恨和痛苦中,只要你过得幸福,这仇不报也罢……不要让无关紧要之人的仇恨影响你以后安稳平静的生活……”
慕萱恨声道:“知父仇而不报,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爹爹,萱儿可以答应你任何嘱咐,唯独此事没有余地!”
叶无双也道:“项前辈不必忧心此事会牵扯到圣门与鸣风楼两派之争。事到如今,纷争已经避无可避了,索性算算总账!”
项言秋无奈道:“哎,我倒忘了惠清你,传闻确实不虚啊。”
多年的非人折磨早已让项言秋的精神出现恍惚、忘记很多旧事,但可能是因为叶无双当年闯荡修仙界时行事凌厉果决名声大噪有关,他对叶惠清的印象一直很深刻。同为结丹修士,项言秋只是中人之资,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叶惠清还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项言秋没想到的是,几十年过去了,自己的女儿已长大成人也成了结丹修士,昔日拥有无数光环的叶惠清成了她的师兄并愿意倾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