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口舌之争,万一三言两语不合再动起手来就不好了。天韵小子已经传话过来,他明日便能到达俞州城,这些破事还是交由他去办。稍后鸣风楼可能要请萱儿过去详述关于祭天的问题,惠清和我同去。”
丹泽真君道:“我和神秀师弟也去。”四位元婴修士正好,再少的话一则怕鸣风楼出什么幺蛾子,二则照顾一鸣风楼那敏感脆弱的心,不让他们觉得圣门是故意看轻他们。
玄同真君点点头,道:“也好。神秀师弟没意见吧?”
神秀真君道:“大不了到时候我不说话。”他脾气也不太好,更经不得别人相激,可又心系这至关重要的一局,只得以闭口不言来约束自己了。
他们这边刚敲定各项事宜,鸣风楼就来了三位修士相请。打头的是一位元婴修士,后面跟着的俩是金丹期。这规格来邀请已是不低了,何况语气谦逊诚恳,姿态放得很低。从表面上来看,鸣风楼的诚意的确很足。
玄同真君脸色仍不太好看,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淡淡回答道:“有劳。静舒他们这几日连番受到惊吓,我们须得先回城整顿休息一天,你们等得吧?”
那元婴修士道:“自然等得。我派本意就是想明日相邀的,恐怕怠慢了贵派才提前。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