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他想必也很放心很欢喜。”
叶无双笑道:“炎灵师叔就先不提,我和萱儿在这世上除了您老人家也都没别的亲人了,这事儿就全靠您老操心了。”
玄同真君眼一瞪:“混账小子说的什么话!不用你敲打我也不会撒手不管,你就等着安心做你的新郎官吧。”
叶无双笑道:“不敢不敢。既如此,一切都仰仗师父了。”
同桌的修士们早就忍耐不住了,纷纷道:“恭喜恭喜,惠清师叔和静舒师叔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他们又不聋,即便玄同和叶无双说话压低了声音也还听得一清二楚,早把二人的话听全了。
他们这么一闹,大家轰然叫好,纷纷上来劝酒,也顾不得什么辈分修为了,都喝成一片。慕萱抵挡不住众人的热情,连连告罪,道:“我突然想起一件紧要之事,失陪!”说罢,逃也似的奔回了自己房间,再也不出来了。
玄同真君笑道:“大家闹惠清也就罢了,静舒还是个姑娘家,脸皮薄,哪里见过这阵仗,你们可不许欺负她。”
众人都道:“岂敢,不过向来都见静舒师妹(师叔)老成持重,端庄大方,没想到她也有经不住臊的时候。”慕萱平常在门派中待的时间极短,与在座的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