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少年后,莫沉深仍然不死心也不甘心,鼓起勇气道:“慕前辈,不敢问您有没有收徒的打算?”
慕萱笑道:“即便我要收徒,也不会收个年龄比我还大的。”真这样的话,那师徒相见怎么处啊?是按师徒之辈分还是按年龄大小啊?年迈徒弟磕头时,年轻师父能安心受礼吗?
莫沉深一脸失望,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指着那几个灵水派弟子道:“这几人如何处置,还请前辈定夺。”
慕萱道:“本是一场误会,让他们走吧。”
不管与灵水派有过怎样的过往,慕萱不会为难无辜的弟子。再者说,以灵水派的家底,筑基修士最多有十几位,若一折去四个,她怕掌教会哭。
那四人连连道谢,后退了几步后拔腿就跑。慕萱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突然道:“慢着,回来!”差点把正事忘了。
四人惊恐地回了头,那个筑基后期修士转过身来谄媚笑道:“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慕萱道:“既然身为修士,我奉劝几位最好不要过多插手凡俗之事。从今往后不许再到安平城欺负凡人,尤其是张寿山家,记住了吗?”
四人急忙点头答应来,都道:“是是是,晚辈记住了。”
慕萱道:“记住就好。你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