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不急于一时,我们就坐一回船如何?大不了回来的时候再乘传送阵。”
叶无双是看慕萱这几日比较沉闷,还未彻底从祭奠父母的哀思情绪中走出来,想用坐船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此去东海蓬莱,宝船走的都是安全航线,七拐八弯的,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到达,那时慕萱早就缓过来了。
再一个,眼中所见波涛万里,映射在心中也能使人心胸开阔,排解郁结,叶无双希望慕萱能真正放过往,笑对未来的一切。
慕萱想了想,点头道:“叶兄说得有理,那我们就去梅声船坞问问详情吧。”
到了船坞一看,生意相当冷清,船坞伙计倚着宽大的柜台都快睡着了。叶无双拿扇子敲了敲伙计的脑袋,将他唤醒,把来意说明。
船坞伙计业务相当熟练,词都背的一套一套的,笑道:“欢迎两位前辈乘坐敝船坞‘天宫’号宝船,‘天宫’号自水迄今,共出航百余次,其中出航蓬莱三十三次,无一次出过意外,值得信赖。我们的船已经停在东城码头了,两日后的午时出发,每人的船资是五千灵石。”
叶无双笑道:“天宫?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值不值五千个子。”
伙计常年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也不惧怕区区两个金丹修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