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道理,颇有顾全大局的沉稳之风,不由得暗赞一声名不虚传。但慕萱所说毕竟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琼英派的自私,他脸上也讪讪的。
“静舒道友这话在也明白,其实哪个门派不懂这个道理呢?不独琼英派藏私,圣门获得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不也没广而告之吗?”易星真人反驳道,试图找回场子。
叶无双笑道:“老哥哥别急。我和师妹都不是这个意思。好了,这些事情自有太上长老们操心,我们就别瞎掺和了。老哥哥。咱哥俩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也该说说别后所感,一醉方休才是正理,你别说你这里没有好酒喔!”
易星真人一扫先前不快,哈哈大笑道:“好酒有的是,就是平日里没人陪我喝!老弟。静舒道友,今日就别走了吧?且留几日好让我款待一番!”
叶无双笑道:“一定一定。老哥哥盛情难却,我再推辞就显矫揉造作了!”慕萱也笑着谢过易星真人。
易星真人设座和酒具。三人坐在花架凉棚,吹着清新湿润的海风,边饮酒便谈笑,十分融洽。
他们都是高阶修士,即便贪杯也不会醉酒。美酒于他们而言,不过起个调节气氛的作用罢了。不过三人喝开了之后话语交谈就多了起来,比初见时亲密了不少。
酒至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