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我。”白王率先开口道。
叶无双瞥了他一眼,道:“我何时说过要怪你?”只说了这一句,然后他就沉默了,长身玉立,久久看着那间修炼室。
同一时刻,修炼室内的慕萱仍然保持着盘坐在蒲团上的姿势一动不动,甚至她仍未找回自己的意识,但她的丹田内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丹田内的元婴影像。从最初的虚影到现在凝结为实质,花了整整五年半,时至今日终于有了要完结这一切的意思。但是慕萱仍然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丝毫不知自己的修炼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而在外面的叶无双就更不知道了。
叶无双沉思了许久才离开宁清院,去了玄同真君的洞府。他用寥寥数语将自己这半年的情况说明。然后便问与慕萱相关的事情。
玄同真君叹口气道:“你无厌师伯也说不出缘故,为确保万一,你闭关后他又占卜了两次,每次都是吉兆,想来萱儿是没事的。无论如何,我们也急不来啊!”
叶无双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急,只是有些担忧而已。”
玄同真君斜了他一眼,促狭道:“怎不见你为别人别事担忧至此?自从萱儿闭了关,你就整日魂不守舍的,好歹也是闯荡出过名头的。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一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