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正庆真君的手,亲热道:“正庆道兄可千万别跟小辈一般见识,我代惠清给你赔礼了!这孩子也不是故意针对老兄你,实在是因为挂心静舒师侄,关心则乱嘛。”就冲他这态度,正庆真君都有点怀疑方才的那丝凌厉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他仍是铁青着脸,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若是随便一个小辈都能冲他大吼大叫,以后还如何在修仙界立足?天衍宗只怕也会一直被人耻笑看轻。
鸣风楼的逸云真君眼看双方要闹僵,急忙站出来打圆场。他笑道:“正庆兄只看到了惠清真君的无礼,却不知这其中缘由。以惠清真君和静舒真君的关系。恐怕问鼎会结束之后,咱们留在天胥山还能赶上喝一杯喜酒呢。”
正庆真君暗自惊愕不已,什么时候鸣风楼肯站出来为圣门说话了?莫非那一次的俞州城之行。两派达成了什么协议?
因为摸不透情况,再加上逸云真君所说的正是一个好台阶,正庆真君便顺势了。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不过说话的语气仍是带着深深的不满:“逸云老弟所言,莫非叶惠清与静舒真君不仅仅是师兄妹,还是道侣关系?”
烈阳真君笑道:“暂时不是。不过静舒既已结婴成功。好事也快了。所以说嘛,他们年轻人急于表示对心上人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