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妥善解决,他心中有牵挂,我担心这次闭关结婴会出现什么问题啊……”
慕萱想了想,道:“各门各派的掌门皆是金丹修士,为何不能是元婴修士呢?”
叶无双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道:“萱儿要毛遂自荐?”
慕萱道:“师兄休要打趣我,你明知我连小小的晶霜院都管理不善,何况是这么大个门派。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掌门之位不换人坐,还留给天韵师兄,这样不好吗?”
玄同真君道:“一来按惯例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过的;二来一旦成为元婴修士,势必要将大部分时间放在修行上,门派事务过于繁杂,不利于清修。天韵若不是当了这几十年的掌门,多年前便能闭关结婴了。门派已经耽误了他许多年,怎好继续拿此事烦扰他。”
慕萱苦恼了一会儿,又问道:“师伯,我们只顾自己在这里着急出主意,可有人询问过天韵师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所说也都是猜测,何不直接问问清楚呢?”
玄同真君当然想过直接问天韵。可毕竟还有一些时日,若此时就问显得过于心急了,他怕天韵误会门派急不可耐地想换新人,寒了功臣的心。
可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只好试一试慕萱说的这个办法了。玄同真君让他们二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