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室出来,侍弄着慕萱最初住进来时开辟的灵田。这灵田本是她当年为打发无聊而辟,如今过了两百多年,在天胥山灵气的滋养,大多数灵草都还长得很好。
他正低头给一株有些发黄的碧灵芽培土,聂臻已经抬脚进了宁清院。
“义父,你又在思念我师父了。”聂臻一针见血道出他的心绪。
叶无双仍蹲着身子,没有回头,却淡淡笑着:“哪有,正好看见这株灵草生了病,顺手照料一。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聂臻撇撇嘴,她才不信义父的话。以圣门的富裕程度和义父的身家,别说是一株碧灵芽,就算是九品玄天异果,也不用劳动义父这个元后大修士亲自动手照料。这般行为,不是睹物思人是什么?
不过既然义父不肯承认,她也就懒得拆穿。想起师父的音容笑貌,聂臻也有些惆怅起来:“我就是过来看看。唉,师父已经升一百二十多年了,也不知她在天界有没有想我们。”
慕萱升时,聂臻刚二十岁出头。然而她五岁以前生活在白沙窟,来圣门拜师没几年师父就开始闭关渡劫,师徒俩真正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情分倒也不见得多么深厚。
后来见识的多了,对慕萱这个已经升了的师父,聂臻越来越佩服。再加上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