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秋心轻蹙眉头,传音道:“恐怕他们会为难这赵大叔。”
陈远微微点头,冷声道:“这严寒天气,若是冻毙了几个人,传了出去,县令得个‘滥用民力’的罪名,你们谁担的起?”不待几人解释,他话风一转,自袖中取出张银票,递过去温声道:“这点子银两,几位去买点酒暖暖,让他们散了,归家去罢!”
那几人目瞪口呆,从来只听江湖好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竟有少侠送上钱来,那瘦子不敢不接,抖着手接过一瞧,与众衙役喜动颜色,他收入怀中,直起腰大声喝道:“今日天冷,王老爷可怜你们,不用做了,都回家去罢!”
众农人互相看了看,初时无人动,怕是个玩笑,渐渐有人欢呼一声,急急跑了,片刻田中便空无一人,北风打了几转,无人可冻,叹息一声,冲上天了。几人转身看时,少侠早已打马而去,不见踪影。
二人奔出二十几里,见马儿渐渐流出汗来,便跳了下来,并肩牵马慢行,云秋心叹道:“我想了一路,竟发现只有你那样才最妥当。”
陈远摸摸耳朵,道:“不能拔剑杀人,纵使吓的再狠,他们终会忘了,找那赵三麻烦,只得如此,他们得了好处,就不会生事了。”
云秋心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