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所学过的知识,倒也慢慢精通起来。毕竟在前世她就一直都是家族中的佼佼者,即便是族长,也夸她是家族新一代人里于医一道最为精通的。
而且家族之中,不仅仅是学习医术。等到了十岁以后,每年族长都会安排他们出去出诊,平日里也会给他们讲解各代长辈留的手札,所以她虽然年纪不是很大,看过的病人也没有太多,但是经验却也足够丰富。
“宋小姐是如何知道?莫非也懂岐黄之术?”朱牙侩惊奇的问道。
“略懂罢了,不过朱姨家中也算殷实,这病虽不算大病,落了病根年岁长了可就发出来了,那时候可有的难受呢!为何也不尽早医治呢!”
“哪里是不治。当年他生产之时,家中出了大事,他也跟着忙里忙外的,这不就落了病,后来发现的时候就去治了,只是吃了很长一段时日的药,也没什么用,整日的药味他也受不了,后来也就不吃了。”
“若是朱姨信我,可否让我品一品脉?”
“也好。”
宋凌薇放了茶盏,把手搭在朱牙侩那主夫的脉间,她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应着指的脉搏。片刻之后,她便说出了脉间所表现出来的病症。虽然成疾已久,但是也不算重。
“我所说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