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有,小姐要多少?”
“几粒就好,我就是先试试,孙掌柜看看怎么卖?”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谈钱,我让人给小姐包些。”
宋凌薇又坐了一会儿,楼的大厅已经安静了,来的人要不就走了,还留的也到另外的地方去喝茶了。她也就收了银子了楼,孙掌柜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此时是一个小丫头带着她楼。刚刚还喧闹异常的大厅此时静的出奇,带着一种冰冷的死寂。似乎喧闹之后的静寂总会让人感到悲凉,聚散苦匆匆,剩的不过万千离恨。
而此时的孙掌柜正站在先前宋凌薇所待的对面子里,层层纱帘之后隐隐约约坐在个人影。一手端着茶盏,一手取了茶盖细细的刮着茶沫,时而细瓷盖碗相撞,发出瓷器特有的清脆声响。
“走了吗?”温润的声音自纱帘之后传出,似是春日的清风,又似流淌千年日夜不殆的水流,温润之中带着淡淡的凉意,让人但愿长醉其中再不醒来。
“公子不见她吗?”孙掌柜站在不远处,有些局促的问道。
“不过好奇看看而已,此话永不可再说,我在沈家的身份已经够尴尬了,这话若是传出去,我也不用活了。”
“是属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