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挖走,早晚会有人发现,那时候她也许就再也不记得他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只说要不要我。”
“这样太仓促了,我什么都不能给你,这样不行的,太对不起你了。”即便苏默然显现出来的和这个世界的男子有很大的区别,但是到底还是这个世界的男子,就像她所熟悉的历史上的女子。哪个女子愿意这样简单的连婚礼都不要就跟着一个男人,当然也会有,妾是不用婚礼的,可是他在她眼里又哪来只是妾。
她是那样爱他,若是他要,连天都可以为他一争,哪里舍得这样的委屈他。
“只要嫁的是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答应我好不好,就当是我走前最后圆我一场梦。”
“好。”被那样一双星眸灼灼盯着,宋凌薇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月已经慢慢升起,细细的一弯挂在树梢,映着满树的桃花,真像一副春日夜月图。桃花树,苏默然和宋凌薇则开始拜起堂来,虽然什么都没有,简单的只剩桃花为,但是两个人都跪的慎重而虔诚,希望一跪去就能相守一生。
对拜完,两人都同时抬头,直直的看着对方,对方的影子映了彼此满眼,彼此都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